您的位置: 普洱资讯网 > 娱乐

错!错!错!

发布时间:2019-09-14 08:33:02
珠翠楼。
“妈妈,不好了,不好了,翩翩她…她可能…”绿苑跌跌撞撞的跑到鸨儿的房里。
“喊什么喊,跟见了鬼似的,话也不说全了,别吓到客人了。”鸨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妈妈,翩翩她可能得了麻风,张员外嚷着要赔钱呢。”
“什么?”
鸨儿再也坐不住了,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噔,匆匆往门外走去。刚走到楼梯口就碰到张员外,正一边系衣带,一边喊着“晦气。”
鸨儿赶紧满脸堆笑的迎上去,帮张员外整理衣襟,嘴里说着:“哟,张员外,你才来了多久啊,凳子还没坐热,怎么就要走呢?”
“鸨儿你来得正好,你这个黑心肝的,说什么给我弄个最可心的人儿,结果呢?我真金白银的交给你了,你倒好,给我弄了个麻风女,你想害死我啊?”张员外嫌恶的拍开鸨儿放在他衣服上的手,身子往后挪了挪。
“哎哟哟,张员外,您可冤枉死我了,翩翩可是我们珠翠楼的头牌,三年了我都没舍得让她伺候过一个客人,若不是念在您是我们珠翠楼的常客,一直对我们照顾有加,我还真舍不得把她给您,您怎么倒把我的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呢?”
“是吗?那我还真是消受不起你的这片好心了,赶紧把银票还给我。”
“张员外,你别生气啊,要不我再给你挑一个?丽影怎么样?昨儿才刚满十五,原是为明年的花魁会备着的,那个新鲜劲啊,皮肉都能掐出水来…”
“不要了,不要了,刚死了一个婉儿,又来了一个翩翩,谁知道你这珠翠楼还有多少个麻风女啊?快把银票拿来,不然我就报官了。”
……
送走了张员外,鸨儿怒气冲冲的往翩翩的房里走去,一旁的绿苑赶紧拉住她。
“妈妈,现在恐怕还进去不得,万一翩翩她真的得了麻风,那可是会传染的。不如先去找个大夫过来瞧瞧,再作打算。”
“也好,那你就去找个大夫来给她瞧瞧,瞧完了通知我一声。”
2
郊外山林。
林自耕小心翼翼的用锄头在一个小土包上试着试着挖,心里虽急,手上却不敢使劲,生怕会伤到埋在里面的人。终于,土坑里露出一个麻袋来。他赶紧把锄头扔到一边,用力把麻袋从土坑里拖出来,打开麻袋,翩翩正鼓着眼睛看着他。他赶紧拿掉塞在她嘴里的布团,帮她把捆在身上的绳子解开。
翩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把身上的尘土拍掉,张开嘴很大口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她想,如果林自耕再晚来一会,她恐怕真要给闷死了。
“林大夫,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教我装麻风骗过了妈妈,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铭记于心,他日定涌泉相报。”
“翩翩姑娘,快别这么说,如果当日不是你仗义执言替我作证,我现在还在牢里关着呢。如今能为你做点事,我心里也好过一些。听绿苑姑娘说你要去沧州找卢公子?”
“嗯。”
“沧州距离此地有千里之遥,世道又不太平,你一个姑娘家孤身上路能行吗?”
“能行的。林大夫,绿苑让你带给我的包袱呢?”
“在这呢。”林自耕弯腰拾起地上的一个包袱,递到翩翩手里。
翩翩打开包袱,拿出一套男人穿的衣物,笑着说:“你看,我穿上这个不就行了吗?”

沧州。
翩翩进了城门,止不住在内心狂喊:“建功,我来了!翩翩来找你了!”一别半年了,建功他还好吗?胖了还是瘦了?见到她会是什么表情呢?说的第一句话又是什么呢?她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一路沿街打听,终于来到文昌街。建功说过,他就住在文昌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
她拉住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问:“大姐,请问你知道卢建功住在哪里吗?”
那女人把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眼神轻蔑,道:“你也是来喝喜酒的?真没想到卢家也有这样的穷亲戚。”
翩翩并不介意这个女人的嘲笑,这些天里她已经看多了这样的嘴脸,习惯了。她把垂到腮边的一缕散发捋到鬓边,说:“大姐,请你告诉我去卢家要往哪边走好吗?”
那女人还没答话,她手里抱着的那个小男孩突然用手指着前面兴奋的大叫起来:“娘,快看啊,新郎倌出来了。”
翩翩也顺着那男孩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她整个人就像被钉子钉在地上了,再也迈不开半步。只见前面那座气派的庭院门口涌出来一群人,他们前拥后簇的把一个穿戴一新,胸前还系着一朵大红花的年轻男子推到一匹束着大红绸的枣红马跟前。那个满面春风的男子不是卢建功又会是谁呢?他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此生非她莫娶吗?那他现在这是做什么?翩翩摇着头不敢相信的朝他走去,一步一步,越来越近。她想再看清楚一点他的样子,或许是连日来风雨兼程的赶路,眼睛给风沙吹坏了,所以才会认错了人。他应该不是建功吧?应该只是和建功长得有几分相似吧?可是,这分明就是建功啊!这眉眼、神态、身形无一不是。建功也看到她了,他的眼神是那么陌生,竟似不认得她。哦,差点忘了,自己一路女扮男装,怪不得他认不出来。她赶紧把帽子摘了,满头青丝瞬间倾泻下来。可他怎么还是无动于衷呢?他的视线飞快的从她脸上撤离,再也不肯为她停留。他跃上马背,欢欢喜喜的领着迎亲的队伍去了,渐行渐远。她的心,就像马蹄下的那只橙子,碎了一地。
4
卢府。
卢建功在屋里踱来踱去,翩翩在珠翠楼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月,唯利是图的鸨儿是不是已经逼迫翩翩接客了呢?不会的,不会的。翩翩是不会屈服就范的。可是鸨儿会不会恼羞成怒毒打她呀?他仿佛看见了翩翩被绑在柴房的顶梁柱上,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正挥着鞭子狠狠的抽她,鲜红的血从她的衣服里沁出来……
喜堂那边又响起一阵爆竹声,还有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喧哗,吵得他心里越发的焦躁不安。回家的第二天,他就向父亲禀明了想娶翩翩为妻的意愿。可父亲坚决不允,还自作主张给他择了一门婚事,只等着建树的婚礼办完就办他的。他连夜逃跑却被父亲派人抓了回来,还把他锁在房里禁足了。他央求建树帮帮他。建树是他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只比他先出生半个时辰,所以他从未叫过他“哥”。可是为了翩翩,他第一次叫了他一声“哥”。他说,哥,我求你帮帮我,帮我逃出去。建树听了他和翩翩的故事,颇为动容,答应了。可是建树怎么还不来呢?天都已经黑了呀。他不会忘了他们的计划吧?今天可是他大喜的日子,宾朋满座,万一他喝醉了怎么办?这么一想,他更加焦虑了。走到门前,使劲的拍打着门。
“建功,别动,我在开锁呢。”
门外传来建树故意压低的声音,让卢建功为之一振。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此刻,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听来是那么美妙。门终于开了。
卢建树把一个包袱塞到卢建功的手里,道:“建功,这里面有两套换洗衣物和一些银票,你此行务必把那姑娘赎出来,择一处地方把她安置好,等爹娘消了气再把她带回来。”
“谢谢你,建树。”
“谢什么呀,一家人用得着这么客气吗?爹娘都已经歇下了,一会你从后花园里翻墙出去,前、后门都有人把守,我刚看过。”
“那爹娘就托付给你了,我到那边安顿好就会写信给你们。”
5
珠翠楼。
“呀,哪来的叫花子呀,躺在这里挺尸啊?一大早的,真是晦气!绿苑,快去叫两个人把他抬走,有多远扔多远。”鸨儿倚着门,伸脚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叫花子。
那叫花子许是被这一脚给踢醒了,悠悠的睁开眼来。
绿苑捂着嘴叫道:“翩翩!”
那叫花子咳嗽了几声,动作迟缓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绿苑的胳膊,两行热泪夺眶而出:“绿苑…”
“翩翩?她是翩翩?怎么可能?”鸨儿围着叫花子转了一圈,把他的帽子拿掉,突然尖叫一声,往后退了几大步,用手摸着胸口道:“大白天的真是活见鬼了,活见鬼了。”
绿苑拉着翩翩走到满脸惊恐的鸨儿跟前,说:“妈妈,她不是鬼,是人,翩翩她还活着。不信你摸摸,鬼怎么会有体温呢?”
鸨儿似信非信的伸出右手探了一下叫花子的前额,果然温热如常人。她刚想把手收回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用左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来,使劲的擦拭右手。边擦边喊:“来人啊,快,快把这个麻风女给我轰出去!”
绿苑赶紧把翩翩的衣袖往上卷起,道:“妈妈,翩翩没有麻风了,你看,你看呀。”
鸨儿的眼睛锥子似的盯着翩翩那半截露在外面的手臂,但见雪白光洁,并无红斑,又仔细观察了她的眉毛,也完好无损。这才信了绿苑的话。尽管她也好奇一个被活埋了的麻风女是怎么起死回生的,可她知道此刻不是追究盘问的时候。一瞬间的功夫,鸨儿的脸上已经是风云变幻无数,那对三角吊梢眼使劲一眨巴,竟挤出了两滴泪来。她走过去亲热的拉起翩翩的手,道:“翩翩啊,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最近我们这珠翠楼也不知是走了什么霉运,先是婉儿染上麻风送了命,然后又是你,如果妈妈我不狠下心来把你送走,这珠翠楼的姐妹们恐怕都要遭殃啊。妈妈我也是不得已啊。翩翩,你没染病之前,妈妈我对你还是很好的是吧?一直拿你当亲生女儿看待的是吧?所以你不要记恨妈妈好吗?”
翩翩知她又在惺惺作态,也懒得跟她计较,微微一笑,道:“妈妈,我怎么会记恨您呢?咳,咳…我一心只记着您对我的好。咳,咳…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
5
翩翩虽说饿了,却也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碗清淡的白米粥。泡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整个人感觉轻松多了。刚想上床歇一会,就见绿苑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进来了。
“翩翩,我适才见你有些咳嗽,恐是受了风寒,所以叫厨子熬了一碗姜汤。快,趁热喝了它。”
“谢谢你,绿苑。咳,咳…”
“怎么咳得越发厉害了?得去找个大夫瞧瞧才行。可惜自耕不在,唉。”
“自耕是谁呀?”
绿苑的脸突然变得通红,羞答答的说道:“自耕就是林大夫呀。”
“林大夫?咳,咳…你…你们两个…好上了?”
绿苑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他有没有说何时娶你过门?咳,咳…”
“他说等他从长白山回来就帮我赎身。”
“他去长白山做什么?”
“采参呀。鸨儿要他拿二百两银子赎我,他凑不够银子只好去长白山采参了。”
“绿苑,你也不要太信他的话了,说不定他是找了个借口另寻新欢去了。咳,咳…世间男儿多薄幸。多情总被无情恼。”翩翩忆起当日卢建功信誓旦旦要娶她的话,心里跟刀剜了一样。
“不会的,自耕不是那样的人。翩翩,你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才逃出去,怎么又回来了?卢公子呢?你不是去找他吗?他人呢?”
“绿苑,不要再提那个人了,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咳,咳…我累了,想歇息了。”
绿苑觉得翩翩有些奇怪,以前总是“卢公子长”“卢公子短”的说个不停,今儿个怎么提都不许提了?本想再多问几句,却见她已和衣躺下,只好掩上门去了。
6
卢建功雇了一辆马车,从沧州一路马不停蹄来到京城,来到这珠翠楼的门前,心早已离开了身体,飞到楼上左侧尽头的那间屋子里了。那间屋子里有太多太多美好的故事,关于他,关于翩翩。红酥手,黄藤酒。他和她曾一同把酒问月,起舞弄影,填词作诗,那是何等的逍遥快活……
“哟,我道是谁来了?这不是卢公子吗?快进来,快进来呀。”鸨儿一脸媚笑的把站在门口兀自发呆的卢建功拉了进来。
“卢公子啊,你可是好久没到我们珠翠楼来了。我记得上次还是…”
卢建功仰头望向楼上,问道:“妈妈,翩翩呢?叫她出来。我要帮她赎身。”
“你要帮翩翩赎身啊?你带够了银子吗?”
“喏,都拿去。”卢建功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到桌子上。
“卢公子,你这是多少银子啊?”
“三百两啊。上回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鸨儿三角眼一翻,笑道:“哟,卢公子,今时可不同往日了。这几个月的工夫,我们翩翩的身价又涨了。她已经不止是我们珠翠楼的头牌了,还是这京城里四大花魁之首。你说,这区区三百两银子怎么能够换我的摇钱树啊?”
卢建功急了:“可是我们上回明明说好了是三百两啊。妈妈,你可不能食言啊。”
鸨儿把那银票推回给卢建功,皮笑肉不笑的道:“卢公子,恐怕食言的那个人是你吧?我可记得我们约定的限期是三个月,这三个月我可是信守约定,硬是没让翩翩伺候过一个客人,少赚了好多银子。倒是你,没有遵守约定在限期内赎走翩翩,现在又过了三个月,你却想用三个月前的价格赎人,你说这样亏本的买卖我能答应吗?”
卢建功一时语塞,只好不情愿的又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连同刚才那张一块递给鸨儿:“那我就再加一百两吧?这总行了吧?”
鸨儿并不接那银票,笑道:“卢公子,不是妈妈我故意刁难你,实在是翩翩的身价已今非昔比…”
卢建功迟疑的将手又伸进怀里,这里还有二百两银票,原本打算留着他和翩翩安家之用的,可是现在不拿出来不行了,他把这张银票连同先前的那两张一并放到桌上,咬牙道:“一口价,六百两!比先前翻了一个番儿,你可别再指望我加价了。王妈妈,你也给句痛快话,到底行是不行。行,我就立马带翩翩走。不行,我就从今往后再也不到你这珠翠楼来了。”

共 85 0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爱情也许就是这样兜兜转转、缠缠绵绵,明明揣着颗火热的心爱着,却又因着些误会彼此伤着,明明满心都是对方的好,却又因着自惭而疏远躲避。故事中的两个主人公便在这样一份缠绵的爱情中时而欣喜,里面忧伤,在深深的误会中伤了彼此的身,伤了彼此的心,爱不在时,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一旦知道彼此的爱,便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一波三折的故事极尽爱情故事之华丽桥段。欣赏。【编辑:瞳若秋水】【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X012110514】
1 楼 文友: 2012-11-04 11: 0:55 错错错,一对相爱的人,一再地错过,到底是谁的错,错的是一场场误会,还是错在彼此不够信任,爱情啊,真的是折磨人、 秋水横波远8 62 91 7
2 楼 文友: 2012-11-05 12:5 : 8 看到陌生的名字,以为是新作者,跟进文集才看到是江山老友,欢迎你,重新归来。 秋水横波远8 62 91 7
回复2 楼 文友: 2012-11-05 17:20:4 谢谢编辑一而再的来看我的作品。我这人比较懒,鲜少有新作问世,呵呵,这一篇还是朋友一再催促才勉强促就的。一岁半小孩不爱吃饭怎么办
瘀阻脑络症的饮食
小孩口臭
宝宝眼屎多
猜你会喜欢的
猜你会喜欢的